要相见?不见也罢!」苏录冷笑一声:「本官现在就上疏,弹劾他们三个纵容家属,隐匿田产,干扰地方政务,请朝廷将他们尽数革职查办!」
说著,他一摆手,厉声道:「送客!」
三位封君又想上前求饶,但苏录已经不想再跟他们费口舌了,不然好像只是在吓唬人一样。护卫便直接挡在他们面前,三人闹了个灰头土脸,只好从地上爬起来,怏怏退了出去。
州衙外,王怀安双手抓著栅门,含泪看著八字墙前不成人形的儿子。
王永贵已经搁这儿枷号快半个月了。整个人瘦了两圈脸色蜡黄,双目无神,头发更是蓬乱不堪。衣裳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,破得一缕一缕。身子摇摇欲坠,只能勉强倚墙跪著。
几十斤的木枷重重地压在他的肩头上,早就把他的皮肉磨得溃烂、结痂,然后又磨破……还招来了很多蚊蝇,弄得他又痛又痒。
可他双手被卡在枷中动弹不得,想挠一下都做不到。
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,被好事者戏称为「王永跪』,哪里还有一点当初嚣张跋扈的影子?
「永贵,俺滴永贵……」王怀安呼唤了他好几遍,王永贵才从双目发直的状态中苏醒过来。他吃力地转动著眼珠,看清叫自己的是他爹!木然的表情才渐渐起了变化,嘴角缓缓往下一咧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「爹啊!你怎么才回来啊?儿子都要被枷死……
「儿啊,你遭罪了。」王怀安老泪纵横。
「可遭老罪了!他们每天天不亮,就把俺从牢里拖出来,戴上枷,搁这一跪就是一天,风雨无阻啊!」王永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。
「亲娘嘞,哪有这么折腾人的?」王怀安紧抓著栅门,心如刀割道:「你放心,张老太爷已经进去替你求情了,一会儿就能放你出来!」
「太好了爹,我真受不了了……」王永贵本来都已经习惯每天跪著了,但一看到希望又万分煎熬起来。他只觉肩膀和脖子像被浇了开水,两个膝盖像扎满了钉子,撕心裂肺的疼。
他不停地哀嚎著,直到一旁的官差过来抽了他一鞭子……
「敢打我儿子,待会就有你好看!」王怀安目眦欲裂,朝著那官差就吆喝起来。
官差毫不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