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那些贼性不改的匪类全都收拾了!」
「但是苏大人严厉地批评了我,他说如果他们真立了功,我们还是要仁至义尽的。过河拆桥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干的!」他话锋一转,一脸崇敬道:
「因为我们代表的是皇上,必须言而有信。不可轻易许诺,许诺了就一定要做到!一次失信,将永远失去他们的信任……所以就算他们将来冥顽不灵犯了错,只要不是造反,还是要把他们安置到,适合他们的地方去。」
顿一下,他轻叹道:「这就叫「投我以木瓜,报之以琼琚』。」
「是吗?」王梁二人十分惊讶,梁巨川脱口道:「这样当官的还真不多见。」
「记住,苏大人不止是官……」吴廷举却缓缓摇头,郑重道:「千万不能把官场的那一套往他身上套。「那他还是啥?」两人好奇问道。
「还是大人啊……」吴廷举淡淡道:「你们只要保持敬畏就行了,不用问那么多。」
「是。」两人赶忙应声。
这时节,海上正盛行东南季风,饱张船帆,从长江口出发,一路向东,两日便可入黑水洋,与《海道经》完全吻合。
再借黑潮之力顺风顺水,三日直抵成山头!船入渤海,又行两日有余,便望见了大沽口的炮轮廓。全程不过七日,快得超乎想像!
梁巨川跟王景和亲眼见了这速度,悬著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,这下有信心完成海运任务了。可船刚近岸,众人脸上的喜色却凝固了。
只见炮下,船厂外,无数兵丁和民夫顶著毒辣的日头,扛著木料、搬著石块,工蚁般忙著构筑工事。连船厂的老弱妇孺都拿著锄头扁担,跟著一起加高城墙、挖掘壕沟,空气中弥漫著黑云压城的紧张气息!
吴廷举一下船,便问前来迎接的张行甫,「出了何事,怎么这般阵仗?」
「部堂还不知道?」张行甫满脸焦虑道:「齐彦名和杨虎两股叛军又杀回来了,前日已经在霸州会师!吴廷举心头一沉:「他们这半年闹得可够欢实,不知攒了多少兵马?」
「三十万。」张行甫吐出三个字,带著颤音。
「多少?!」吴廷举脚下一个趣趄,差点栽进海河里,赶忙一把抓住张行甫才稳住身形,「你说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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