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互相切磋学问便是。」苏录只好让步道。
「那好吧……」众人这才勉强答应,跟著苏录向西南拜了三拜,完成了拜师礼,然后又一起向苏录拱手行礼:
「拜见大师兄!我等谨遵师兄教诲!」
「诸位师弟客气了,我们一起努力,精研日新,让忽学早日成为大明的显学!」苏录也很高兴,激励众师弟道。
「遵命。」众考官一起应声。
苏录忽然发现连梁储也混在里头,不禁苦笑道:
「老师,您就别跟著掺合了。这不乱辈分了吗?」
「不不,咱们各论各的。」梁储却不以为意道:「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。拜弟子为师都没问题,何况叫你一声大师兄?」
「好吧,老师高兴就好。」苏录无奈。
不过徐爱是王守仁的亲妹夫,还不照样拜他为师?那梁储拜他为师,似乎也说得过去……
苏录讲学大受考官们欢迎,一直讲到十日夜。因为从十一日开始,就要忙正事儿了。
这天的任务是出第二场考题。第二场考论一道,判五道,诏诰表内选一道,所以一共要出九道题。出题流程与第一场大致相同,先由同考官一同拟题,然后主考官掣签选定,再密封进呈御览,朱批用印后发回外帘,连夜刻板印刷。
与此同时,举子们也考完第一场,拖著疲惫的身躯离开贡院,回去稍事休整,明日再入棘闱。他们的试卷由受卷官统一收起,在外帘完成糊名、眷录、对读三道工序,确认朱墨卷无误后,按五经分作五十一捆,用青布包袱逐一裹好,装箱密封钤印,再由知贡举亲自送过飞虹桥,交到主考手中,送入内帘阅卷。
十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梁储与苏录便已端坐聚奎堂中,十七位同考官齐聚堂下,监试官巡绰官也各就各位。
梁储环视堂下肃立的同考官,沉声训话道:
「朝廷规定,以三场考试选拔人才,目的是全面考察举子的学识和能力一一首场经义,求其性理之本,次场论以观其才华,诏、诰、表、判以观其词令,三场策问以观其政术,四者缺一不可。」「可历来阅卷诸公,往往只看重头场,轻视后两场。朝廷三令五申,如今却愈发失衡了,甚至严重到只以四书文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