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看常新,才能霸占百姓的茶余饭后,牢牢占据移动阵地。连载的内容不至看了上回、忘了下回,日子久了便抛在脑后。」
「三来,更得多赚得多。啊,这个以后再说……」苏录摆摆手打住了话头,对康海笑道:「「白俗正勤』这四字要诀,也只是我寻思出来的。但我也没办过报,终究是要干中学,学中干,摸著石头过河的。」「这不就是呼学的知行递进?」康海笑道。
「正是这个理。」苏录点点头,接著道:「前期便由你主笔,我再拨几个笔头子利落的给你做帮手。要发布的政令要闻,我也会让人整理好送给你……不过往后你们也得学著,自己搜集新闻。到时候人手多了,甚至可以发展成访查民情、监督地方的朝廷耳目……当然这是个大工程,咱们一步步来。」他最后叮嘱道:「每一期报纸编定之后,务必先送到我这里终审。我没点头,一字都不能刊发!不是信不过你,是这事儿太重要了,半分差错都出不得。等你摸透了门道,驾轻就熟了,我会慢慢放权给你的。」「大人放心,下官巴不得你多把关呢,不然我这心里没底呀!」康海忙郑重拱手道:
「大人的话下官都记下了。待明日出闱,便即刻著手草拟第一期闾报,写完第一时间呈给大人过目!」苏录笑道:「不急。锁院二十多天,你也辛苦了,先好好歇两天。回头到詹事府报到,我给你安排办公的地方,把行头配齐了,沉下心来好好搞。」
「是!」康海沉声应下。
次日天不亮,知贡举费宏便捧著会试皇榜出了贡院,前往豹房进呈御览。
待正德皇帝朱批用印后,他即刻转道礼部衙门。
礼部正堂廊下,各路报喜的差役早已备齐了铜锣、唢呐、喜牌、红绸,就等著这场三年一度的狂欢。待费宏将皇榜悬于堂上,不消片刻,一队队报子便离开了礼部衙门,吹吹打打,穿街过巷,往各处会馆、民宅而去,跟中式的举人老爷报喜讨赏。
这一日,举子们谁也无心出门,都聚在会馆厅堂中,心不在焉地喝酒聊天,竖著耳朵留意街上动静,一颗心七上八下盼著报子登门。
浙江会馆内的气氛,相对轻松一些。一众举子围坐高谈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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