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住,按品级给宅第、禄米,再不用怕有人拿家眷要挟你们……王景和的事,不会再有第二回了!」
「此外,待肃清近海倭寇,报了二月血仇,我们便重组远洋舰队,收复马六甲锁钥。届时东洋、南洋、北洋,尽归我皇家水师所有。我们将组建东洋公司,垄断对日朝的贸易;组建南洋公司,垄断南洋贸易,不容他人染指!」
顿一下他接著道:「两处公司各设总董一员,由朝廷委派,下设董事若干,只要你们好好表现,定有你们一席之地,享受每年护航、通商的利润分红。若是不愿坐享其成,也可以授予你某段航路的贸易特权,谁也不能跟你抢生意!」
「话我都撂在明处,诸位好生斟酌吧。」说罢,苏录起身带著吴廷举、纪钊等人到后堂吃茶,留众海商在西阁堂自行商议。
西阁堂内。
众人聚在堂角僻静处,围成一圈压著嗓音商议,神色各有纠结。
「这位苏大人,手段是真够硬的。」宁波帮的领袖郑冲想从袖中摸出「淡巴荪』来两口,才想起进宫前已经被收走了。他叹了口气道:「一句话就把路堵死了,半分余地都不留。」
「谁还给咱留过余地吗?」温州海商黄怀安嗤了声,「岸上那些大户恨不得把咱们吃干抹净,还从来不给咱们上岸洗白的机会!我看苏大人比他们强多了!」
「黄老弟说的是实在话。」崇明沈仲礼微微摇头,语气里带著积年的怨恨道:「咱们看著手里握著航线,在海上呼风唤雨,但说白了就是「卖油的娘子水梳头』,还一辈子出不了头!反正我觉得这是个机会!」
「话是这么说……」歙县许引季皱眉道:「可把全部船只、人手都交出去,等于把身家性命全押上去了。万一苏大人的算盘落空,这买卖岂不是亏得底朝天?」
「但你不押,怕你连本都保不住!」
「眼下这局面,咱们自己怕是撑不住了。」常年跑南洋的翁嵩沉声道:「内陆这边,朝廷平叛已成定局,接下来摆明了要跟东南大户算总帐了。咱们这些跟两面都沾著边的,首鼠两端能落著好?」「海上更不用说,等佛郎机人打下马六甲,下一步就该控制整个南洋航线,甚至往日本的东洋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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