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了民愚说,而批评了愚民说。
学子往往会陷于这两种说法之间,虽然一定以朱子的民愚说开头,但写着写着就会滑向愚民说,从而与朱注相悖。
但用苏录的申论写作法,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。
他先用‘题干拆解法’圈出题目的关键词,‘民、由之、知之’,明确必须围绕‘使民由之与知之的辩证关系’建立核心论点。
思索片刻,苏录决定以正破兼明破来破这道题。
他目前还没法将自己所思所想,直接用文言表达出来,只能先半文不白地打个草稿,于是破题曰:
‘民性有常,导之则归正途;明理实难,顺之乃得安治。’
破题之后就顺理成章了,苏录又半文半白作承题曰:
‘夫民之日常,多知其然不知所以然。圣人以道导民,非不愿其知也,盖知之不易。使由之不使知之,反而更易教化成功。’
接下来是起讲。苏录按照‘主题’加‘圣贤角度’,抛出总论点:
‘百姓遵循天性,不逾常规,实常理也。以政令刑罚约束,民可免罪却不会有羞耻心;以德礼规范引导,百姓才会懂得羞耻而能自我约束。此非导民正道乎?盖因明理实难,民智愚有别,圣人不以深理强求,惟以道引之。’
至此‘冒子’部分结束。接下来便是八股论证部分,首先‘起股’,从‘是什么’切入——
‘行善福泽自生,行不善祸乱必起。故民之向善,如川赴壑,昼夜不息,故可导之以正道;
在上者循其常则,使民不惑即可,不必求其尽知所以然。知其所以然之精义,非上智莫能洞悉,是不必强其知也。’
然后是‘中股’,从‘为什么’深化——
‘君子之德如风,小人之德如草,草遇风则偃。风过草动,非草识风,由风自然而行也;
行之不著其迹,习之不察其故,终身循道而不知其理者,众也。众庶循道,非全然无知,但其所知,不必强言而自明。’
接着是‘后股’,从‘怎么办’、‘需注意什么’拓展——
‘圣人设教,非不欲人尽知,然知者未必能行,行者未必尽知。导之使由之,践行自在其中;
君子之道,用广而义隐。匹夫匹妇之愚,亦可与知,及其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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