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绒布,大家都看清楚了,原来是一件玉雕,众人一见这件玉雕,车厢之中暂时静了下来,众人不由感到心灵中一瞬的宁静,只听到汽车发动机低沉的声音。
“好东西,是谁的手艺?”钱文之问到,他并未想到柳致知,以为柳致知请人订做的,事件作品自然使人感觉自然宁静,钱文之和车中众人虽不是玉雕师,但作为书法家,这点审美的目光还是有的,柳致知这件作品也不是西方那种现代的艺术,而是符合华夏传统的审美观点,符合车中各位由书法培养出来的审美观点。
“是我所雕。”柳致知很自然地说到。
“你能雕玉?”钱文之没有想到,十分惊讶。
“罗璜大师是我老师。”柳致知并没有多说,这句话就足够了。
“罗璜是你老师?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?”有人很惊讶,罗璜有几个弟子,基本上在玉雕界成名,众人虽是书法界,但也知道玉雕界一些事,毕竟玉这种东西,华夏文明中对之比一般珠宝更加器重,君子比德于玉,儒家这句话可以很好解释玉在华夏人心中位置。
“我与师兄们不同,他们以琢玉为生,我仅仅是自己的一种兴趣,不以之为生,也少有作品流落在外,所以除了我老师几人,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我。”柳致知解释到。
“小柳,果然是后生可畏。”钱文之说到。
“钱老你太高看我了,琢玉与书法并不矛盾,它们之间道理是相通,我学习时是互相促进,对于书法来说,反而开阔了眼界。”柳致知说到。
“果然功夫在书外!”钱文之有些感慨。
柳致知将玉器重新装好,车子又停了几次,接人上车,然后一路向常熟而去。
不过两个小时不到的路程,到了常熟,却不是住在市区,而是虞山之中的一处度假休闲村,靠近齐梁古刹兴福寺,常熟一众书法协会的会员早已相候。
车子到时,不到中午十二点,常熟书协热情接风,宴席早已准备好,都是常熟当地的特色,如叫花鸡、、白汁西露笋、锅油鸡、清汤脱肺、芙蓉蟹斗、出骨生脱鸭、松树草油、响油鳝糊、起油豆腐汤等等,饭后,大家休息了一会,开始交流,不少人当场挥毫,除了给主办方留下一些字,相互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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