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向阿杜俄里请教彝族的毕摩一些事情,柳致知仅是了解,并不会要对方完整的修行方法。
阿杜俄里也说了大体一些情况,彝家信仰很多,有天神、地神、水神、山神、石神和日月星辰诸神,另外还有祖先崇拜,加上一些图腾,楚雄这边,对葫芦很崇拜。
毕摩多为家传,但也有拜师受业的;一般为幼时拜师,称“毕日”,也有成年後到毕摩家中住学的。另有一种地位低於毕摩的巫师,彝语称“苏尼”(女巫称“麼尼”),或称“苏额”、“苏耶”或“锡别”。苏尼只跳神禳鬼。主要巫术有捉鬼、赶鬼、招魂等三种。苏尼的传承,据说一般是由于某人得病而被认为苏尼神附体,经过毕摩或老苏尼指点教授而成为苏尼的。
苏尼的传承,倒与柳致知熟悉的汉地一些巫婆神汉的异曲同工之妙,都是因病而得神通,在佛家中称之为妖通和鬼通,就是借助妖魔鬼怪得到的神通,很多人是因为妖物或者鬼物附体,或者和它们有所沟通,而获得一种能力。柳致知在以前处理一件出马仙,后来转为保家仙的就是一例。
柳致知了解到彝族毕摩的传承,他们也有经书,如《勒俄特依》,这就是一部彝经,这种经书也是公开的,事实上,不论道佛,还是其他修行方式,基本的经书都是公开,但世人往往以表面意思相待,而相应的修行人往往理解其中密义,经书没有什么玄妙之处,而世人却视之玄妙,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说:吾之道甚易之,甚易行,天下莫能知,莫能行。
修行,不仅是自己所明白,更重要的是行上,你说你心中有善念,却做着杀人放火的勾当,你的行已说明了一切。修行是一种时时规范自己行为,有人说,大道自然,无为而行,你时时规范自己,完全是有为之事,与无为相反,却是错了,张紫阳在《悟真篇》中有一首诗,正好说明这种情况:始于有作人难见,及至无为众始知。但见无为为妙要,岂知有作是根基。
修行有时很简单,你以一法行下去,虽开始受其规矩约束,但一心不改,最终会入妙境,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,道藏佛典,许多方法说得很清楚,许多人开始就不相信,就不依法而行,却大放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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