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知道这种情况,母亲她们还支持自己嫁给郑鸣文,虽然郑鸣文对她很好,很爱她,她也尝试着爱他,但她知道,自己不可能真的爱上他,在表面上,夫妻两人相亲相爱,但每当想起心中深藏的他,心中不禁一阵阵刺痛,今生已无缘,来生希望再续前缘。
今天不知为什么,以往自己在阳台上呆一会,便会下去,今天却分明心中似乎有一种牵挂,尤佳嘉也沉浸于往事之中,用手抚摸着那对红绿相间的镯子,这对镯子也是奇怪,开始并未留意,随着佩带时间增长,尤佳嘉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,这对镯子越来越纯粹,红绿更加鲜艳,原来有些细小的杂色,都在变淡,玉色在上升,真是奇怪,而且,自己似乎和玉有一种心灵之间的交感,近来越发明显,这是一对什么样玉镯?
郑鸣文见妻子久在阳台之上,便来喊她:“佳嘉,田妈已将饭准备好了,下来吃饭吧。”
尤佳嘉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:“你们先吃,我再坐一会。”
郑鸣文见此,便上来了:“佳嘉,不要为我担心,我虽丢了官,但关系还在,不行的话,我们从商,不会有事的。”
柳致知虽在里许处,但他此刻关注着这里,自然听得见,远远的抬头看去,他的目光远胜于常人,甚至可以说不是人类所能达到,目光落在郑鸣文的脸上,见他脸上有一些晦气,但并不严重,而尤佳嘉的脸上却纤尘不沾,一靠近尤佳嘉,晦气迅速消退,而尤佳嘉的手臂上的镯子缓缓散发的光华,与晚霞一齐,在默默为他驱散着身上的晦气。
柳致知明白过来,这对镯子的作用不仅是锁住生机,更能驱散晦气之类,如果这镯子郑鸣文能佩带,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,柳致知心中一惊,自己所行,不知不觉中影响到了别人的气运,这些事情反过来对自己也有影响,当然,送出去的镯子柳致知是不可能收回,在这一瞬,柳致知心中的疑惑彻底解来,自己问题出在哪里,自己送去的镯子不知不觉中影响事情地结果,如果不是这对镯子,郑鸣文可能不会如此处于从属状态,此事本是铁路系统众多因素一个爆发,虽未能阻止,但因镯子而发生的较小的偏移。
在这一刻,柳致知多日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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