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微微一笑:“可能是大战之前的紧张,我们的对手本就是神。”
邓昆也有一丝不祥之感,他望了望柳致知,再看看来的诸人身上,不禁眼睛一缩,他发现个个脸上有阴影,如果用相面之说,可以说是乌云罩顶,再细看柳致知,却看不出来,再细看,还是有生机,他舒了一口气,他是想干掉八歧,因为八歧对他来说,是一块压在他心头石头,他虽说暂时有方法威吓住八歧,他不相信,八歧不在破解他的法术,最好的方法就是彻底干掉八歧,所以他虽然看出形势不对,但还是有生机,另处,他仗着自己修炼的《修罗血狱经》,几近不死之身,决定还是冒险一次。
其他几人也提高警惕,马歇尔说:“也许此处靠近神宫,对方的威势太凶,所以影响到周边,我们在山下没有感受到这点。”马歇尔没有说出八歧的名,已经靠得太近了,万一提及它的名,被它惊觉,所以才如此说。
白里曼点点头:“可能就是这个原因,大家小心点,把自身气息收敛,免得惊动的它。”他们都知道这一点,到了山上,说话间也极其小心,根本不提及八歧的名号。
柳致知叹了一口气,说:“只有如此了。”他敢肯定八歧已知道他们来了,在山下茶馆中,佐藤就给他控制住了,这一点谁也没有告诉,他要将佐藤作为一出奇兵,在劣势中扳回一局,他是来杀八歧的,不是看上它的神格,而是华夏与东瀛之间的决斗,而且,现在退回去,八歧也不会放过他们,与其被告八歧全世界的追杀,不如行险一搏,他本身是意成身,就是有事,最多功行下降,在此情况下,他也行险一搏。
队伍中各人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各有各的保命方法,修行到他们这个程度,生死对他们来说,虽然看得极重,同时又能看得极淡,这是一种矛盾,唯忘却生死,才能把握生死,这个观点他们每个人都理解,再说,修行到这个程度,已不是一个人所能劝阻的,有了自己的对道的理解,即使不用道这个词,实质都一回事。
丹尼一行人收敛的自身气息,紧闭自身的神念,仅靠被动的灵觉,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向山上而去,即使一般的修行者,也不能发现异常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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