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厉害,特别是不和他的良心相背,如果是常人,可以借此为托辞,来违背当日的誓言。
而楚凤歌却不以为意,笑着说:“好,就依此。”光这份气度,楚凤歌不愧为走上人皇之路的修者。
“既然这样,我也送一份大礼给楚前辈,我在海德堡时,收伏了一个吸血鬼弗里德里希,收伏他时,他实力低微,我将太阴聚灵阵刻入他的骨骼之上,估计现在他最起码是男爵,甚至是子爵,他奉我为主,这条线我并用不着,那就送给特殊部门。”柳致知说到。
楚凤歌一喜,说:“这样的话,我替国家谢谢你,你知道,吸血鬼因为血契这个枷锁的存在,根本不可能叛变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柳致知就将当日的事略微说了一下,楚凤歌明白了,他是一个意外的吸血鬼,真是一个倒霉蛋,血族的血契对于他来说,很弱,等于不存在,柳致知说:“血契的存在表明了他的身份,但又极其微弱,血族对他控制等于无,他的实力上升,想必成为一种特殊存在,实力强大,又不受约束,对我来说,他又发下誓言,关键在于,我已在阵法中做了手脚。”
楚凤歌谢过柳致知,将弗里德里希的资料记住,在欧洲的暗黑势力中打下一颗钉子,而且是一个实力不弱的钉子,如果在关键时,能抵上数个高手之用。
“你这个洞天,连我都看不出来,真不错。”楚凤歌转移了话题,转为赞美柳致知的洞天:“格物而明道,果然是大手笔。”
“洞天之道,本为避世,修行人的洞天,并非是防空洞。”柳致知说到,意有所指。
楚凤歌哈哈大笑:“你的洞天已成,我的洞天,我说错了,是国家的洞天已快成形,当今世事,多一份保障,世事也到了一个多事之秋。”
“世间的事,是到了多事之秋,三元气运也该到了流转的时候,世俗间的事,虽背后有修行人的影子,但主要的事还是由世俗完成。”柳致知说到。
“修行人不问世事,但也不能什么不问,西方侵略,往往基督教为先,比华夏而言,他们的修者更多参与其中。”楚凤歌摇摇头,说到。
“他们敢为,华夏的修者却更多明天理,不敢越雷池一步,华夏因此而延续至今,就在于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