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看有什么人来。”张天师豪气上冲地说到。
柳致知在龙虎山呆了一段时间,主要泡在藏经楼中,他现在已不太注重具体的功法,反而是一些境界上的描述,还有的就是一些异闻志怪,具体外丹的炼制,还有一些方技之类的反而更有兴趣。
在这段时间,他没事就去张启威家串串门,有时张天师也找他论论道,他也听说了有二拨人来找张天师,要什么世界轴心,不过很快就鼻青脸肿的走了,奇怪的是,脸上却不是仇恨,反而有一丝原来如此,很有满意而归的风范。
柳致知将藏经楼的书大体翻了一遍,花了近一个月时间,终于翻的差不多了,便告辞而归,回到了申城,时间离丹尼约定去大西洲遗址只有二三个月时间。
宋琦收了一个弟子,名叫童亚东,便带过来见识一番,赖继学也来了,他们只来了四个人,除宋琦和赖继学外,一个便是童亚东,另一个便是柳致知的徒弟赖往虞,在柳致知的别墅中谈得高兴,天色已晚,他们干脆在院子里继续聊,何嫂将晚饭摆到院子中,众人吃饭,黎老夫人等人相继吃过,撤下饭菜,上了茶,几人谈兴正浓。
柳致知说:“你们看,月色正好,一轮明月当空,正是好景致,连灯都不用。”
几人抬头一看,一轮圆月当空,不由地喝了一声彩,说到:“好月色!”
柳致知诡异一笑,说:“修行实际上是在人的意识中下功夫,所谓达摩西来一字无,全凭心意下功夫。”
宋琦说到:“这句话虽是老生常谈,但修行就是从心意入手,徒儿,你当谨记。”
“师傅,我记下了。”童亚东说到。
柳致知一笑:“陆九渊说过,宇宙即是吾心,吾心即是宇宙,在一定程度上是至理名言。”
“柳老弟说的不错,人心幻像,世人很难看破,就是我辈,也是如此。”赖继学说到。
柳致知哈哈大笑,整个晚上,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,他们谈得很开心,时间过的很快,月亮已有些偏西,他们告别柳致知,带着酒性,踏着月色而归。
在院子里,柳致知坐在黑暗中,阿梨走了出来:“阿哥,人已经走了,你也该进屋了。”
“阿梨,你知道今天是农历多少号?”柳致知问到。
“农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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