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现在已经习惯了那种冲击神志的力量,对他来说,好像拿着一张红布。
阿梨在一边,正在仔细看着这肚兜,说:“这就是那个肚兜,不留意的话,根本看不出来是人皮所制。四张机,鸳鸯织就欲双飞。可怜未老头先白,春波碧草,晓寒深处,相对浴红衣。诗很美,但用诗的意境,这件邪宝就显得异常诡异,甚至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。”
“这件邪宝,我当时坠入之时,漫天荷叶田田,鸳鸯成对,一切令人沉醉,但其中心灵却警钟大作,我是用心灵切入底层,世界呈现本来面貌时,通过意念干涉,才脱了出来,幻境刚刚展开,后面不知怎样。但根据此诗,我只经历了鸳鸯织就欲双飞,而没有经历后面的情况。”柳致知沉吟说到。
“阿哥,你不如祭起此宝,不是能看到后面的情景?”阿梨说到。
“没用,我得到此宝后,已经试过,当它祭起时,一片红光,在其外什么也看不清,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。”柳致知苦笑到:“也许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明白这一切,可是,听随便说,根本没有人能脱出此宝,我是唯一例外的一人,这也许得益于此宝不是由阴姹门主所操作吧!”
阿梨想了一会,也没有办法,便安慰柳致知说:“阿哥,一件邪宝,以后慢慢研究,不着急在一时。”
柳致知也笑了:“阿梨说的对,这东西邪乎,以后有时间研究。”
便将这件东西重新用金箔包裹起来,也不放在家中,随手放在储物袋中,此宝很邪,放在家中,他不放心。
刚放好东西,电话响了,柳致知接通电话后,原来是段成鑫找他,说了几句,段成鑫约他相见,他放下电话,阿梨笑到:“你有事就去吧,不要望我。”
柳致知也笑了,说:“段成鑫找我,有什么事,估计是段子真的事,他不知有什么消息。”
在两个小时后,柳致知和段成鑫坐在一家茶楼,要了一间包厢,服务员泡好了茶,带上的门,段成鑫喝了一口茶,才开口说到:“上次你让我查二十年前的旧案,我已经告诉你了,不过,事情发生了变化,我正在纠结是否告诉你,想来想去,还是决定告诉你,但你不要外传。”
柳致知笑到:“你看我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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