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一切都柔软得不可思议,带著青涩的甜蜜和不顾一切的热情。
他加深了这个吻,感受著她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,同时也不忘给她渡过去一些最本源的灵韵过去,潜移默化、水润无声地温养著她的根基。
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陈拾安原本外放出去的神识都不自觉地收敛了,连班长大人何时躲到了房门口外偷听都不知道。林梦秋从厨房里出来时,便没有发现温知夏了。
这臭蝉还说去看电视,结果沙发上看电视的只有肥猫儿。
又见著臭道士房门紧闭著,班长大人哪里还不知道这不矜持的臭蝉跑到哪去了?
林梦秋一开始也没声张,只是躲在门后偷听著里头的动静。
可听了半天,啥声音都没有,只有偶尔传来的、轻微的、嗯嗯的蝉鸣声……
班长大人立刻绷不住了。
「咚咚咚!咚咚咚!」
「咚咚咚!咚咚咚!」
急促的敲门声像一盆冷水骤然泼下,打破了房间里暧昧的沉溺。
「温知夏!」
「温知夏!!」
「陈拾安……」
「陈拾安!!」
「你们在里面干什么、开门!」
她这一拍门,正咬嘴子咬的不亦乐乎的陈拾安和温知夏瞬间惊醒。
温知夏像受惊的小鹿似的,猛地从陈拾安身上弹开了。
陈拾安也赶紧擡起手臂,擦了擦嘴角边上被少女涂得到处都是的口水。
温知夏的脸颊红得要滴血,手忙脚乱地从陈拾安腿上下来,也飞快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,慌得心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好一会儿,终于冷静了一些。
反应过来是冰块精打扰了自己的好事,于是脸颊鼓起,一时间都分不清俏脸上的红晕是羞得还是气得了「林梦秋!!你干嘛!!」
「开门!」
「干嘛!!」
「快开门……!!」
门外的班长大人都要急哭了,总感觉自己要是再晚来一点,臭道士连渣都不剩了。
好一会儿,反锁的房门终于是被打开。
满脸羞红、头发凌乱、嘴角还带著未干水渍的臭蝉,气鼓鼓地站在了她面前。
林梦秋目光狐疑地扫过她,又看过去那边还在床边打坐的陈拾安,忍不住动了动小鼻子,想嗅嗅空气中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