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无法理解系统的存在，只能将鹿呦当做万中无一的武道天才。
而这也可以说通，为何世外仙宗的仙人，能将鹿呦收为弟子。
当然了……
那世外仙宗……
要是真有就好了。
武者，以武证道。
从不相信鬼神仙魔之说。
只不过鹿呦身上太多的事情，都无法用常理分析，也只能如此解释罢了。
“老吴把我整个左家都算计了进去，这一局破不了了。”
“哪怕就算是他昭告天下，说左家和他没有关系，别人也不会相信。”
“宁关是我自己去的，青州是我自己留的。”
“今日果皆为昨日因，路是我自己走的，和你无关。”
鹿呦看着左云峰，见到对方那平静的目光，她竟然有了一种奇怪的错觉。
在昨晚遇到端木蓉之前，左云峰给她的感觉，就是一个阳光热血还有一点皮的大男孩儿。
可就是这一夜，他好像突然长大了。
就刚才那一瞬间，鹿呦第一次在心里把左云峰当做了一个有担当的男人。
“那你想好，到了武都你要做什么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左云峰轻声说道：“先打老吴一顿吧，出出气再说。”
随着这话，周围的武者纷纷转头，眼带笑意的看了左云峰一眼。
武全文是化劲境修为，左云峰想要出气，本身就是个笑话。
躺在马车上，鹿呦愣愣的看着天空。
天空之上，一只苍鹰飞过，复而折返而回，盘旋车队的头顶。
看着苍鹰那自由飞翔的样子，鹿呦的嘴角扬起露出一丝笑意，可随后却是缓缓坐起身来。
“端木蓉！”
“头顶上的鹰，是你们放出去的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