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哭泣,又莫名委屈,又心中开心回味。女人当真是复杂。
常常在某一时刻,想着若是就这般,就好了。只是随后,又觉自己自私,人家能耐大,本事大,可不能就这般,照顾自己一生。
但不可否认,本是苦难行程,她渐有些享受、沉溺其中,那客房简陋,装潢寻常,心间却自有一阵愉悦,看其神情,眉眼舒缓,那似身受限制模样。
她微晃荡双脚,目光移向那铜镜,见铜镜中的自己,却又起一念,虽显露真容,然她更想,让那人儿见见自己的全貌。
若是有此幸,芳华自不白流。
一时有纠结不已,手脚自由,可就再没这般待遇了,那大余的君王,就这般胡思乱想着,一刻不到,便千百回转,千思万虑。
若能见那神情,定也是副动人风光,然那另一边人儿,早已尝试睡眠,在那梦中,研究睡梦之事了。
连续观想两次深度睡眠,李长笑收获不浅,进入中度睡眠的状态,显然比从前快上许多。
山河城片刻不曾停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长笑中断睡眠,投目看向窗外。这一日内,竟陆续发生两起,当街杀人惨案。
被杀者尸首哄抢,四肢驱干,皆去所留,更有甚者,有一孩童,趁乱捡起地上肠子,回到破旧茅屋中,便是烧水、煮炖。
那番乱象,怎能不是骇人呢,王如意也透过窗户,尽览眼底,心中轻叹,百般不是滋味。
李长笑合上窗户,告诉王如意,这座城塞极特殊,无县衙,无官无吏,若论责任,可算不到她头上去。
王如意摇了摇头,怎会算不到呢,她是君王,大余境内的一切,或天灾或人祸,最终都算至她头上。
这份责任,她可躲不去,听她所言,李长笑欣慰点头,然李长笑刚刚所言,并非单纯安慰,而是看出此城弊病,远非王如意施仁政,所能彻底治理。
这背后,怕是与那香火之事有关,城中无庙,便立不起县衙,城内之人,被群山环绕,物资匮乏,资源紧缺。
如此,便形成一个,混乱、缺资的局面,山河城的一幕幕,自然也算正常。山河城这些问题,纵使王如意知道,又能如何。
更关键的是,此城人心已损,那番行径全似野兽,且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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