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他双指并拢,将那异象压回体内。内视己身时,骨骼、血肉、经络、五脏六腑,均被绚烂霞气笼罩。且那霞气就宛如血液一般,滋养一切,不断再生、消耗…
心窍处的三足金巫蟾,感受霞气滋养,轻鸣了几声,那声音震动天地,竟将极域的福祸搅得几近崩溃。
李长笑喃喃自语:“都说神物有灵,莫非是来投奔我?”话中暗藏几分自嘲。又得神物,心中自然欢喜,不过很快又化作平淡。
然当李长笑走下山时,却迎面碰见那诡异老者。有道是福祸相依。大福先至,必有大祸后至。此刻两相遇见,李长笑用真假遮体,本无懈可击,无人能发觉。
但九霞入体,总有几分气息残留。那诡异老人嗅着味,满脸茫然,最后顺着自觉而走,竟一直跟在李长笑身后。
初时几日,李长笑极不适应,总觉这老人十分瘆人,且透着一股难言诡异。但随时间推移,便也不在意了。
那老人爱跟便跟,全当在极夜行走,也算有个玩伴。
就这般,时间一点一点推移。李长笑根据直觉,将极域的大致地况,画在了山海闲杂小记中。每到一地,寻不到某人,便打上一小叉,如此反复。渐渐的,他双足走过何止十万里,百万里路,喝进腹里的风霜,又何止十万百万?
他亦是不免心灰,不免彷徨。他实是知道,自己渐渐变得冷漠,日后的朋友会越来越少。所以现下的朋友,他十分珍重。
走了好久好久。
他的靴子破了,衣服破了,没地方去换,但一想自己在人来人往之地,都是倒头就睡,毫不在意形象。这极域内没个人烟,自然更不必在意了。
这一日,他朝后一躺,不知是否是适应了极夜,还是其他,竟觉得今日的风温柔了许多。
他呈大字形,躺在大雪当中,呆呆愣愣望着纯黑天空。口中喃喃抱怨,这鬼极夜之地,分明这般黑,却连个星星都瞧不见。若是能瞧见星星就好了。
自己这些年走来下,每当无聊之时,就可数着星星,为那星辰起名起姓,排解孤寂。又想起扶摇天下,历来有条不成文的规定。天上无主星辰,谁人起名便归谁。
李长笑便想啊,如此一来,只怕那天上的星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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