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余下路程,只得步行啦。”李长笑轻轻一跃,跳下轿子。拍拍身上尘土。右手拿着一串并未吃完的黑玉葡萄。
森白白看得眼皮直跳。干脆别过头去,眼不见为净。李长笑伸一懒腰,瞥了瞥森白白。看这状态,此行决计是没什么报酬了。所幸这黑玉葡萄,贵重得很,等到了府邸,再多吃一些,吃回本便好。
李长笑玩心一起,有意取乐道:“走罢,走罢,我倒看看是甚么怪病,竟将森太子难倒了。竟不嫌朝我这乡野村夫下跪。”森白白道:“对…对…对,先生能来,确是森某荣幸。”脸皮不住抽搐。
李长笑道:“言重,言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