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！”
炸药包的冲击波在峡谷里回荡，震得岩壁上的碎石像雨点般砸下来。S部落的钻探队员们捂着耳朵蹲在地上，烟尘里混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，不是火药的硫磺味，而是……像腐肉混着花蜜的腥甜，闻着让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一个年轻队员刚直起身，就被这股味呛得弯腰呕吐，黄胆汁混着早饭喷在沙地上，“这他妈什么鬼东西？”
没人回答。炸开的石门后是个黑黢黢的洞口，像巨兽张开的嘴，腥甜气味就是从里面涌出来的，还裹着若有若无的哭嚎——不是人的声音，也不是兽的，像是无数根琴弦被同时扯断，尖细又凄厉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废物。”
威廉姆斯的声音从烟尘后传来，他戴着防毒面具，机械义眼在黑暗中闪着红光。身后的血盟战士已经架好了探照灯，光柱刺破洞口的黑暗，照出里面幽深的通道，岩壁上似乎还刻着什么东西。
“酋长，这味儿太邪门了，要不先撤……”一个老兵犹豫着开口，话没说完就被威廉姆斯的眼神冻住。
“撤？”威廉姆斯扯掉防毒面具，露出嘴角的金属牙，“我爹当年就是在这洞口被沙子拖走的，现在他的‘遗产’就在里面，你让我撤？”
他率先走向洞口，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脆响。走到石门内侧时，探照灯的光正好扫过岩壁——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图腾，最显眼的是三个并排的人形，全都用手捂住嘴，眼睛瞪得滚圆，正是S部落传说中的“三缄其口”图腾，意思是“见过不该见的，就得烂在肚子里”。
“沙子的警告？”威廉姆斯嗤笑一声，机械义眼射出的红光扫过图腾，“对我来说，是邀请函。”
他挥了挥手，身后的队员立刻扛着钻探设备跟上，没人敢再说话。只有走在最后的新兵偷偷回头，看到洞口的沙粒正在自动聚拢，慢慢堆成那三个捂嘴人的形状，眼睛的位置还陷下去两个黑洞，像是在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。
——
X部落的临时观察哨设在百米高的沙丘顶上，伪装成枯死的胡杨树。斥候阿木举着高倍望远镜，镜片上沾着沙粒，视线却死死锁在峡谷另一侧的S部落营地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耳机里传来陆沉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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