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哨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秘库被攻,秦军入关,苏清瑶的师父行踪成谜,巨子令只找到半块……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还要乱。但有件事他可以肯定——
“清瑶,你去通知所有能战斗的弟子,往秘库方向集结。”王磊把打火机塞进她手里,“用这个点火,把易燃的东西都堆在山道上,给秦军来个火攻套餐。”
“那你呢?”苏清瑶抬头看他,眼里闪过一丝担忧。
王磊指了指后山的浓烟,消防斧在晨光里划出道冷冽的弧线:“我去会会那帮用着墨家机关,打着墨家旗号的秦狗——顺便看看,他们是不是也藏着另外半块巨子令。”
话音刚落,又一声巨响从秘库方向传来,这次的震动更剧烈,连祠堂的梁柱都开始往下掉灰。王磊最后看了眼苏清瑶,转身朝着浓烟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他没看见,少女攥着铜哨的手心,已经沁出了冷汗。更没注意到,那具被他劈开胸腔的尸体手里,正死死攥着半张揉烂的舆图,上面用朱砂画着个箭头,直指后山密道的入口。
而远处的浓烟里,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影正站在秘库的断壁上,手里把玩着块青白色的玉珏,和王磊藏在怀里的那半块,正好能拼成一个完整的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