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郑城门的铜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,王磊勒住马缰时,掌心的老茧被缰绳磨得发烫。百骑墨家弟子列成雁阵,蒸汽战车的铁轮碾过护城河的吊桥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像在给韩王敲丧钟——这家伙已经把城门关了三天,连使者都懒得派,摆明了想饿死联军。
“还不开门?”赵姬的银枪挑着面韩国军旗,是昨天从边境哨所缴的,“再磨蹭,我把你这破城门拆了当柴烧!”
城楼上突然探出个脑袋,是韩国的太宰,哆哆嗦嗦地举着个卷轴:“墨……墨先生,我王说了,韩国今年歉收,实在无粮可借……”
“歉收?”王磊笑了,消防斧在手里转了个圈,“上个月我还看见你们的粮船往咸阳运粮,怎么?秦国的狗比联军的人金贵?”他拍了拍蒸汽战车的锅炉,压力表的指针“噌”地往上跳,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开门借粮,或者我让这铁家伙给你开个新门。”
太宰的脸瞬间白了,缩回头去。城楼上的弓箭手突然举起箭,却被赵姬的连弩压了回去——她的箭精准地射断了三个弓手的弓弦,动作快得像眨眼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王磊猛一挥手,“老规矩,给我撞!”
蒸汽战车的轰鸣声突然拔高,铁轮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。王磊亲自掌舵,将车头的撞角对准城门的铜环——这门是用榆木包铁皮做的,看着结实,其实早就被白蚁蛀空了,昨天斥候回报时特意提过。
“轰隆——!”
第一下撞击,城门晃了晃,铁皮剥落了一大块。第二下,门框发出痛苦的**,裂缝里渗出木屑。第三下,王磊把锅炉压力加到最大,战车像头愤怒的铁牛猛冲过去,城门“哗啦”一声塌了,碎石和断木砸得城楼上的韩兵惨叫连连。
“借粮还是借死?”王磊的消防斧指着惊慌失措的太宰,车斗里的连发弩已经上弦,箭簇对着城楼上的守军,“三万石粮食,十车药材,少一粒米,我就把你这新郑宫改成联军的马厩。”
太宰瘫在地上,手指着内城的方向:“我……我去报给大王……”
“不用报了。”赵姬突然从怀里掏出卷羊皮纸,扔在太宰面前,“你家大王和吕不韦的密约,我们早就拿到了。‘献粮五千石助秦军攻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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