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月氏王帐的金顶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，王磊踩着羊毛地毯，靴底沾着的沙粒在地上拖出浅痕。帐内的火盆烧着异域香料，呛得他直皱眉，更让人不爽的是大月氏王那张倨傲的脸——这家伙斜靠在虎皮榻上，手里把玩着颗鸽卵大的夜明珠，看王磊的眼神像在打量货物。
“你们中原的铁器，还不如我帐里的弯刀锋利。”大月氏王突然把夜明珠往案上一砸，弹起的珠子擦着王磊的耳朵飞过，“吕方先生说，墨家的机关术不过是些小孩子的把戏，连我家奴隶的投石机都比不上。”
帐外传来哄笑，大月氏的武士们拍着腰间的弯刀，甲胄上的铜铃叮当作响。赵姬的银枪攥得发白，枪尖差点戳穿旁边的香炉——要不是王磊按住她的手腕，这娘们能当场掀了王帐。
“是不是把戏，试过才知道。”王磊突然扯开帐帘，指着外面的空场，“我带了门小玩意儿，能击穿十层铁甲，要是成了，把吕方交出来；要是不成，我任凭大王处置。”
大月氏王眯起眼，打了个响指。武士们扛来十块铁甲，层层叠在木桩上，最上面还压了块巨石，显然是故意刁难。老哈伦在旁边拽王磊的衣角，低声说：“这王是个火药桶，别惹他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王磊拍了拍蒸汽炮的炮管，这玩意儿是用波斯商队的铜管改的，炮口缠着防滑绳，“让他见识下什么叫工业碾压。”
弟子们迅速填装炮弹——是裹着铁砂的陶罐，****用的是墨家的“火折子延时术”。王磊调整炮口角度，对准铁甲堆的正中央，身后的苏清瑶举起漏斗状的瞄准器，大喊：“三点一线，稳了！”
“开炮！”
蒸汽炮的后坐力震得王帐都在晃。陶罐拖着白烟飞出去，在铁甲堆上方炸开，铁砂混着碎石像暴雨般砸下来。最让人瞠目的是，十层铁甲被硬生生撕开个窟窿，后面的巨石被震得滚到地上，砸出个半尺深的坑。
帐内外死一般寂静。大月氏王手里的夜明珠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滚到王磊脚边。武士们的笑声卡在喉咙里，有的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铁甲，仿佛那玩意儿突然变成了纸糊的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术？”大月氏王的声音发颤，突然从榻上滚下来，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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