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卷着沙砾砸在城砖上,王磊扛着块百斤重的青石,灰头土脸地跟着劳工队伍往前走。粗麻布的工服磨得肩膀生疼,脸上还抹了层煤烟——这是苏清瑶的主意,说这样能混在劳工里不显眼,结果阿木学他抹脸时,把煤烟蹭进了眼睛,现在还在揉着眼喊“看不清路”。
“闭嘴!再吵把你扔去喂匈奴的狼!”秦军监工的皮鞭抽在旁边的石墙上,火星溅到阿木脚边。这监工是个络腮胡大汉,腰里别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剑,看谁都像看贼,尤其盯着王磊他们三个“新来的”,眼神里满是怀疑。
煤球蹲在王磊脚边,尾巴夹得紧紧的。这狗崽子刚才偷了监工的干饼,现在还在偷偷舔嘴角,结果被监工一眼瞥见:“哪来的野狗!给我宰了炖肉!”
王磊赶紧把煤球护在身后,故意装作憨厚的样子:“官爷,这狗能看门,还能帮着拉绳子,留着有用!”他边说边给阿木使眼色,阿木立刻扛着根木杠凑过来,故意没拿稳,木杠“哐当”砸在监工脚边,吓得监工蹦起来骂娘,暂时忘了煤球的事。
“赶紧干活!天黑前要是砌不完这段城墙,都给我去填护城河!”监工骂骂咧咧地走了,临走前还不忘踹了旁边个老劳工一脚。王磊看着老劳工踉跄的背影,手指悄悄摸了摸腰间——消防斧被裹在麻布布里,斧刃贴着皮肤,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。
这里不是普通的长城段。三天前斥候来报,秦军在这段“鬼见愁”长城修了座机关城,白天看着是正常城墙,晚上却有机械齿轮的声音从地下传来,而且禁止所有牧民靠近,连送粮草的民夫都只能在十里外交货——显然藏着猫腻。
“按计划来。”王磊压低声音,对着劳工队伍里的苏清瑶和赵姬点头。苏清瑶扮成男装,手里拿着个破陶罐,里面装着“水”,其实是用来标记隧道位置的荧光粉;赵姬则裹着头巾,肩膀上扛着把凿子,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的秦军哨塔。
入夜后,劳工们被赶回简陋的窝棚,秦军在外围设了三层岗哨,火把的光晃得人睡不着。王磊等监工睡着后,悄悄摸出窝棚,煤球跟在后面,鼻子贴着地面嗅——它刚才在城墙根撒尿时,闻到了地下空洞的味道。
“就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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