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养老院的蒸汽织布机“咔嗒咔嗒”响个不停,阳光透过彩绘玻璃,在织机上洒下五颜六色的光斑。张奶奶戴着老花镜,手指灵活地穿梭在丝线间,锦缎上的和平鸽图案渐渐成形——这是她昨天刚学的新花样,比年轻时织的蜀锦还精致。煤球蹲在她脚边,尾巴绕着线轴转,趁人不注意就偷啄一口桌上的麦芽糖,结果被线缠住尾巴,“嗷唠”一声蹦起来,把线轴带得滚了满地,引得织机旁的老人们哈哈大笑。
“你这老狗,还是改不了偷嘴的毛病!”张奶奶放下梭子,从兜里掏出块没拆封的糖,塞给煤球,“给,慢点开吃,别再缠线了。”老狗立刻摇着尾巴叼着糖跑开,正好撞进刚进门的王磊怀里——他手里捧着个木盒,里面是新到的草药膏,专门给老人治关节疼的。
“张奶奶,今天织得怎么样?”王磊笑着蹲下来,帮她捡起线轴,“清瑶说你上次说肩膀疼,我给你带了草药膏,涂了能缓解。”他刚想打开盒子,就听见养老院的大门被“哐当”推开,齐国大臣李大人带着两个随从走进来,皱着眉打量着织机:“王巨子,这养老院开了三个月,消耗的钱粮够养半个营的士兵了!这些老人既不能打仗,又不能种地,纯粹是浪费资源,依我看,不如趁早停了!”
随从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!齐国去年闹蝗灾,粮库都空了,墨家倒好,拿粮食养闲人,传出去怕是要被各国笑话!”煤球突然冲过去,对着随从的裤腿狂吠,尾巴上还缠着半根丝线,活像个披挂上阵的小战士,引得老人们又笑起来。
王磊没生气,反而笑着摆手:“李大人别急着下结论,不如跟我逛逛养老院,看看这些‘闲人’到底在做什么。”他带着李大人走到最里面的织机房,只见李爷爷正戴着老花镜,用小扳手调试蒸汽织布机的齿轮——这台机器昨天卡了线,阿木修了半天没好,李爷爷看了一眼就找出问题,说是齿轮间距偏了半分。
“李爷爷以前是蜀地的织机匠人,一辈子修过的织机比咱们见过的都多。”王磊指着织机上的锦缎,“这上面的花纹,是他结合中原和西域的样式设计的,比普通锦缎值钱三倍。上次赵国商人来,还想预定一百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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