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广场的蒸汽灯还没亮透,空气中就飘满了混杂的香气——有楚国楚辞乐师调弦的檀香,有西域厨师烤饼的麦香,还有苏清瑶药圃传来的兼爱草清香,连风里都裹着股“热闹”的味道。今天是墨家首届“跨界文化节”,六国的能工巧匠都来凑热闹,连煤球四世都穿了件迷你墨色肚兜,上面绣着个小斧头,叼着块草药饼干,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活像个混吃混喝的小特务。
“墨辰!你这蒸汽编钟再调不好,楚国的乐师就要掀桌子了!”苏晓举着个草药冰淇淋跑过来,冰淇淋上插着片兼爱草叶子,是她新研发的“清热甜品”,刚摆出来就被抢了大半。她身后跟着个穿西域长袍的厨师,手里端着盘烤饼,饼上撒着墨家特有的香料,“还有你,西域的阿凡提师傅说,他的‘草药烤饼’要配着编钟的节奏吃才香,你再磨蹭,饼都凉了!”
墨辰蹲在蒸汽编钟旁,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在青铜管上,手里的扳手拧得飞快:“急啥!这编钟加了星核调频器,能奏楚国《九歌》还能弹西域胡笳,昨天试的时候,煤球都听睡着了,今天肯定没问题!”话刚说完,就感觉裤腿一沉——煤球四世把草药饼干的碎屑蹭在他裤子上,还叼着他的扳手往编钟的齿轮里塞,显然是想帮忙,结果差点把齿轮卡住。
“狗哥你再添乱,我就把你肚兜脱了挂灯笼上!”墨辰气得拍了下胖狗的脑袋,结果没抓稳,扳手“哐当”砸在蒸汽阀上,白汽“嗤”地喷了楚国乐师一脸。乐师屈原(楚国王族旁支,痴迷音律)刚调完瑟,被喷得直咳嗽,指着编钟骂:“你们墨家的破铁疙瘩,奏出来的怕不是噪音!我们楚国的《九歌》要配玉磬,哪用得着这冒烟的玩意儿!”
这话引来了围观百姓的议论,有个儒家弟子站出来附和:“屈乐师说得对!音乐讲究‘中正平和’,这蒸汽编钟满是‘奇技淫巧’,简直是亵渎传统!我看这文化节还是别办了,免得丢了六国的脸面!”
煤球四世突然冲过去,对着儒家弟子的裤腿狂吠,还把嘴里的草药饼干吐在他鞋上,引得众人哈哈大笑。墨辰趁机按下蒸汽编钟的开关:“别吵!好不好听,你们听了再说!”
“嗡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