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大典的青铜钟敲了三响,广场上挤满了身着墨色布衣的弟子,中央的祭台上摆着尊三足青铜鼎——是当年墨翟传下的礼器,鼎身刻满“非攻”“尚贤”的古字,在蒸汽灯的暖光下泛着陈旧的铜绿。王磊站在祭台中央,手里的消防斧别在腰间,斧柄上的包浆亮得能映出人影,可台下的气氛却没往常热闹,总有几道阴恻恻的目光往他身上瞟。
“先生,墨尘师叔又在跟弟子们嘀咕了。”阿木凑过来,手里还攥着个没调试好的蒸汽连弩,弩箭上沾着点机油,“刚才我听见他说‘蒸汽技术乱了墨家根基’,还说您是‘忘本的叛逆’,旁边那齐国术士也跟着煽风,说什么‘用蒸汽会遭天谴’。”
王磊顺着阿木指的方向看——老派弟子首领墨尘正站在人群后排,花白的胡子翘得老高,手里拄着根刻满古纹的木杖,身边跟着个穿道袍的术士,手里摇着把画满符咒的扇子,扇面上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鬼画符”,活像个骗钱的江湖郎中。煤球蹲在苏清瑶脚边,似乎察觉到不对劲,对着墨尘的方向低吠,尾巴绷得笔直,嘴里还叼着块准备献祭的麦芽糖,没忍住偷偷啃了一口,糖渣掉在道袍上,引得术士跳脚。
“哪来的野狗!脏了我的法袍!”术士气得挥扇子打煤球,结果扇面没拿稳,“哗啦”一声掉在地上,里面掉出张纸条——上面写着“假符一张,收墨尘五十金”,被前排弟子捡起来一读,全场瞬间哄笑,连墨尘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休得胡言!”墨尘拄着木杖往前站了步,对着祭台上喊,“王磊!墨家大典历来用古法祭祀,你却要演示什么蒸汽锻剑,还说要废了传下的青铜器,这是要断我墨家传承!今天你必须给众弟子一个说法!”
他身后的老派弟子纷纷附和:“对!我们学的是墨翟古法,不是什么奇技淫巧!”“把蒸汽设备拆了!恢复古法锻造!”连几个中立的长老都皱起眉,显然也觉得王磊的“新术”太激进。
苏清瑶悄悄拽了拽王磊的衣角,手里的探测器“滴滴”响:“墨尘和术士身上有异常能量反应,像是藏了凶器,还有……探测器显示他们跟齐国的密探有过接触。”
王磊没慌,反而笑着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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