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大梁城的墨家学堂,把整个都城的鲜活气都拢在了院里。青石板铺的院子里,二十个学生蹲在星核驱动的教具前——有的捧着木刻的“兼爱”活字,有的在调试迷你蒸汽水车,连墙角的煤球都凑着热闹,叼着个小齿轮(阿木修织布机掉的)往学生手里塞,活像个怕人学不会的“助教”。
“狗哥你别添乱!这齿轮装反了要炸的!”阿木蹲在蒸汽织布机旁,手里的扳手敲得“哒哒”响,赶紧把齿轮从煤球嘴里抢回来。老狗委屈地“嗷”一声,转头叼起旁边的竹简,想往织布机的线轴上绕,结果竹简“哗啦啦”散了一地,引得学生们哄笑,连学堂屋檐下挂的铜铃都跟着晃,满院的紧张感瞬间飘没了。
王磊站在讲台上,手里握着卷墨子的青铜简,却没急着讲课——台下的学生里,有穿着粗布衣的百姓孩子,有满手老茧的工匠学徒,还有两个扎着总角的小姑娘(之前即墨保卫战里孤儿),此刻都睁着亮闪闪的眼睛,等着听“不一样的学问”。
“今天不讲古纹,咱们讲‘学问到底装在哪’。”王磊把青铜简放在桌上,指着院角的蒸汽织布机,“阿木,把织布机打开,让大家看看墨家的‘书’怎么织。”
阿木立刻按下蒸汽阀,织布机的“咔嗒”声瞬间响起来——经线是染成墨色的粗棉线,纬线却用了星核墨水浸过的细线,随着机轴转动,布面上慢慢显出“学而时习之”的字样,笔画工整,连墨色都浓淡均匀,看得学生们凑上前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……这布上还能织字?”百姓孩子魏小旦举着手里的木活字,声音都在抖,“比俺爹刻的木牌清楚多了!”工匠学徒韩铁也点头:“这要是织成布书,下雨都不怕淋,比竹简方便十倍!”
可就在这时,学堂门口突然传来拐杖拄地的“笃笃”声——七个穿着儒衫的老儒走了进来,为首的是魏国大儒孔慎,手里捧着卷用锦缎裹的竹简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,对着织布机扫了眼,就对着王磊拱拱手:“墨主此举,怕是不妥吧?”
王磊挑眉:“孔先生觉得哪里不妥?”
“君子学在竹简,术在六艺,这般靠机械织字,不过是‘奇技淫巧’!”孔慎把竹简往桌上一拍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