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城的晨雾还没散,蒸汽车队的轰鸣就撞碎了寂静。十二辆玄铁战车排成纵队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溅起的露水沾在车辙里,车斗上捆着的玄铁石碑泛着冷光——那是王磊为推行《墨法》准备的“镇国碑”,每块碑面都预留了刻字凹槽,等着将“兼爱非攻、保民如子”的条款刻进秦地的土壤。
王磊站在首车车顶,手里握着消防斧(封遗迹后重新打磨的“法魂款”,斧柄刻着《墨法》首句,斧刃映着朝阳),目光扫过街边的百姓——有的扒着门缝看,有的举着空粮袋凑过来,眼里满是好奇,却没了上次秦军统治时的恐惧。煤球蹲在他脚边,正叼着卷竹简往下扔,竹简“哗啦啦”散开,正好砸在赶车的阿木头上,气得阿木回头喊:“狗哥你再乱扔,我就把你塞进石碑缝里当镇石!”
老狗委屈地“嗷”一声,缩到王磊身后,却偷偷把剩下的竹简藏进自己窝里——它以为这是“好吃的竹片”,引得车旁的百姓哄笑,晨雾里的紧张感瞬间散了大半。苏清瑶从车斗里探出头,手里举着《墨法》抄本:“王磊,咸阳宫前的广场已经清出来了,赵姬带铁卫在那边守着,就等咱们刻碑了。”
车队刚到广场,就见赵姬银枪斜指地面,铁卫们围着块丈高的玄铁碑站成圈,碑旁还摆着星核刻刀——这刀是阿木用遗迹碎片改的,刻玄铁跟切豆腐似的。可没等王磊下车,人群突然分开条道,秦国旧臣赵承带着十几个穿旧秦甲的人冲过来,手里的青铜剑对着石碑就劈:“住手!秦地只能用秦法,哪容得你们这些外来人刻什么破《墨法》!”
“破《墨法》?”王磊跳下车,消防斧往地上一拄,震得青石板裂了道缝,“赵承,你忘了去年秦国大饥,是谁用《墨法》里的‘均粮令’救了咸阳百姓?是谁帮你们修水渠,让麦田活过来?秦法严苛,逼得百姓逃荒,你还好意思提秦法?”
赵承的脸涨成猪肝色,挥剑对着王磊就刺:“秦法再严,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!你这《墨法》就是妖法,只会让百姓变懒,让秦国彻底亡国!”他身后的旧秦兵也跟着冲过来,剑刃对着铁卫们的机械臂就砍,广场瞬间乱作一团。
煤球突然冲过去,叼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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