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车夫驾著马车驶入院中,解开马匹缰绳,收拾车驾。
斯黛西继续走向正门,将门锁打开。
房门推开,陈旧的尘土气息迎面扑来。
「这下可得收拾一阵了。」她忍不住抱怨道。
「值得的。」
白提著药箱,迈步走了进去。
「帝都病人很多,我们这次恐怕得在这里住上一个多月。」
「无论如何,贝克曼这间屋子,总比旅店舒服方便些。」
「倒也是。」斯黛西认同道,「那些贵族恨不得连感冒也来找你。」
「在诊断书上写上呼吸道感染综合征」这个病名。」白咧嘴一笑,「就可以诊费后面添加两个零了,何乐而不为。」
「霍霍,老师你总算舍得教我点真东西了。」
白在屋里四下打量了一圈,很快选定了一楼一间屋子作为诊疗室,让车夫将马车上的医疗器械与药物统统搬进去。
斯黛西则拿起一块布巾,掩住口鼻,准备动手打扫卫生却被白出声拦住。
「屋子太大了,而且马上就要变天。」白鹇道,「你去附近找几个嬷嬷,给点工钱,让她们来打扫。」
「好。」
没过多久,屋里上下的窗户便被一一推开,请来的零工们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。
白鹇脱下路上穿的便服,换上一身稍显正式的深色衣装,拄著手杖,走出门去。
斯黛西同样换上一身黑素裙,紧随其后。
不多时,两人来到了附近一座小山丘上,一座用大理石砌筑而成的坟墓前。
墓碑上,刻著一行清晰的大字:
信天翁学者贝克曼之墓。
坟莹并不朴素,甚至可以说有些奢华。
只是四周极为冷清,铺砌的石缝之间,钻出了大量野草,显得荒芜。
虽说贝克曼生前是著名学者,但他已故二十年,而今日又并非忌日或什么特殊纪念日。
这副景象,倒也算不得奇怪。
「骨归土,名归碑,魂归星。」
白低低摘下帽子,郑重行礼。
斯黛西也跟著行礼,随后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墓碑前,顺势蹲下身,利落地开始清理墓旁疯长的杂草。
「贝克曼活著的时候,很爱整洁。」白鹏道,「不过以后我的墓,就不用拔了。没人来看我的时候,不至于太孤单。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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