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一份善意的。”
安溪见系统疑惑,深入的解释:“还不明白吗,我的意思就是说,言夫人其实内心最深处,还是没有那么讨厌裴暨白的。”
“因为她自始至终,都没有为了裴家的家产,对裴暨白用那个最坏的办法,就是攻心。”
“如果言夫人真的对裴暨白不择手段的话,其实按照裴暨白对母亲的依赖程度,她大可以装作一个温柔的母亲靠近对方,然后想方设法的把裴暨白给养坏。”
“或者给对方下毒做什么手脚之类的,到时候裴暨白废了,裴老爷子哪怕再无奈,也自然不会再考虑这个大孙子。”
“但她没有这样做,言夫人自始至终都是明着针对,她也从来没有欺骗过裴暨白的感情。”
“而言夫人曾经好歹也是作为继承人培养,她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个阴狠的方法。”
无非就是不愿这样做。
安溪:“而且有一次我睡前,应该是问过你关于言夫人的结局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