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溪好多次出去旅游的事。
安溪听的一阵好笑。
而除了索求和游鲤等人,安家那边也有来电,期间安逆渊是最先打来的。
询问安溪玩的怎么样?什么时候回来?
安溪这才恍惚的想起,自己当初离开安家的时候,是和安逆渊号称要给游鲤过生日旅行离开的。
安逆渊还在询问,安溪玩的开心吗?以及问安溪什么时候回来。
安溪便随意找了个借口,说自己和索求游鲤他们出去玩的时候没穿够。
结果浑身被吹的邦邦冷,然后回来又没洗热水澡。
于是就发烧了,安溪声音沙哑的安逆渊道:“爸爸我可能还得晚两天回去,游鲤他们会在这里陪我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安逆渊:“真的没事吗?要不要我把步惜年邮过去帮你看病,有步惜年去看我会放心一点。”
“不用了爸爸。”安溪道:“真没多大事。”
安逆渊这才又关心了安溪几句,挂断电话。
直到安逆渊的电话挂断,安溪都看了很久。
一边想着安逆渊曾经冷酷的神情,一边又是安逆渊现在关切的话语。
安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逆渊他们了,但安溪也同样清楚,像安霁川他们自己也总要面对的。
最终还在打吊瓶的安溪,扯了扯旁边席从褣的衣袖。
“怎么了医生?”席从褣问。
安溪张了张嘴:“祁途你能带我去一个地方吗?”
席从褣:“去哪里?”
安溪给出了一个地址。
“就去我四哥安予宁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