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，似乎在等待什么：“再问你一次，你愿意吗？”
夏凡沉默了一息，语气里带着点诧异：“这台词，你哪儿学的？”
那庄严的声音卡壳了。片刻之后，一个怯怯的、小孩的声音从那袈裟中传出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：“前……前器主说的。他由僧入道，最终得道，成为一方道祖，法号大如。”
夏凡有些无语，沉默了三息，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：“好吧，我愿意。”
金色的袈裟从空中徐徐落下，披在了夏凡的身上。
器灵认主的仪式就这么结束了。
夏凡睁开了眼睛。
谷底依旧黑暗。
汐夜还躺在地上，呼吸平稳。
夏凡心念一动，那金色的袈裟碎片开始变化。它如同流水般蔓延、舒展，覆盖他的肩头，包裹他的身躯，化作一件金色的长袍。长袍的质地柔软如丝，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，那些残破的边角和焦痕消失了，变成衣摆上自然的褶皱和纹理。
他站起身，金色的长袍垂至脚踝，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丝绦，整个人如同一尊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神祇。
龙鳞甲没了，却得了一件堪比初级圣器的袈裟，这波血赚。
夏凡身形一晃，来到谷底中央，双手合十，诵念法咒。
那法咒从他口中流出，不是梵语，也不是道音，而是袈裟碎片中残存的、那个已经陨落的世界的语言。晦涩，古老，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洪钟大吕，在谷地中回荡：“唵——嚩——日——啰——迦——嚩——左——唎——吽——！”
最后一字落下的瞬间——
金光炸裂！
那件披在他身上的袈裟骤然飞出，在虚空中舒展开来，化作一道无边无际的金色光幕！那光幕从谷地中央向四面八方延伸，转瞬之间便覆盖了整片断崖，覆盖了死海干涸的海底，覆盖了夜明星残破的大地！
光幕之上，十万八千尊佛陀虚影同时浮现！
它们有大有小，有坐有立，有的慈眉善目，有的怒目金刚。每一尊佛陀都结着不同的手印，每一尊佛陀的口中都诵念着不同的经文。那诵经声从十万八千个方向同时响起，汇聚成一道震彻天地的梵唱！
那梵唱不是声音，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存在——是道，是法则！
金光所过之处，谷地中那些残存的阴邪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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