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走到那堆碎裂的神像前。玉块散落一地，那尊供奉了漫长岁月的神像，已经面目全非。只有那只还保持着拈花姿态的手，半埋在碎玉中，手指微微弯曲，仿佛还在诉说着什么。
夏凡弯腰，捡起那只玉手，握在掌心。
“怎么塌了？”姬玄玥努力回忆，可是脑海之中一片混沌，她明明亲身经历了这里发生的一切，可是仪式的后期，她却一点都回忆不起来。
夏凡略微沉默了一下，回了一句：“或许，灵能冲击太大了，它垮掉了吧？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姬玄玥的一只粉拳就落在了他的背上，她娇嗔地道：“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？”
夏凡将那只玉手放了下去，转身看着姬玄玥，正色地道：“爱妻，第三次仪式结束了，等一下如果你师父，宗主过来带我走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“我……”姬玄玥顿时紧张了起来，她心里显然有很多话，可是从她嘴里出来的就一个我字，后面的全都堵住了。
夏凡笑了笑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夫君，我……”姬玄玥还是说不出来。
夏凡拍了一下她的肩膀：“一边是你的师父，一边是你的夫君，你夹在中间也挺难受的，我能理解。”
“夫君。”姬玄玥一头扎进了夏凡的怀里，将他紧紧抱住，堵在心里的话也终于说了出来，“无论如何，你都是我的夫君，我会向师尊求情，我……”
“她若不念师徒情分呢？”夏凡说。
姬玄玥微微愣了一下，嘴唇颤了颤，却没说出什么话来。
夏凡笑了笑：“所以不用为难，不需要给我什么保证，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突然，外面一片金光闪耀！
该来的，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