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”
苏宇倒是不觉得意外，在思索了下，说道：“前辈想听真话？”
“想。”纪临川重重点头。
“真话可能不太好听，前辈的道心撑得住吗？”苏宇斟酌了下，试探着问道。
纪临川失笑，“老夫遍观无数条时间线，绝大多数的时间中，悬仙星域中，人族都被灭了。”
“可现在，老夫还能坐在你面前，这应该能说明一些问题了。”
苏宇盯着纪临川看了许久，突然，笑了，说道：“倒是晚辈想多了。”
“现在，请小友为老夫解惑。”纪临川十分诚恳地说道。
“前辈的层次太低了。”苏宇缓缓说道。
纪临川皱眉，说道：“请小友再具体一些。”
苏宇考虑了一下，问道：“前辈修为帝境？”
“不错。”纪临川点头。
“帝境，不过初入第四步。”苏宇开口。
“此事，老夫知晓。”纪临川说道：“老夫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，帝境为第四步，在第四步之上，还有……第五步。”
“在第五步之上，还有第六步，还有第七步……”苏宇叹道。
纪临川有些意外。
但是，又没那么意外。
当年，他就猜测过，只是，一直没有得到证实罢了。
“前辈以第四步修为，至多只能观测到第四步以下的未来。”
苏宇斟酌了下，才说道：“超过了第四步，前辈自然就很难观测得到了。”
纪临川目光一凝，试探着问道：“小友是说，有第五步的存在出手干预了？”
“第五步？”苏宇轻叹，轻笑，说道：“第五步，不过是蝼蚁罢了。”
“此事，至少有一位第七步的存在出手了，以前辈的修为，该如何观测？”
纪临川双眼一缩。
一直以来，他都很镇定，很自信。
为何？
因为，他是时间修士。
因为，从某些角度来讲，他是全知全能的。
可现在，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蝼蚁一样。
纪临川道心稳如磐石，很快就平静了下来，问道：“人族死敌？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苏宇撇撇嘴，说道：“我是好人，能杀我的，大概率是人族死敌了。”
纪临川深深地看了眼苏宇，说道：“小友来历很不简单呐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苏宇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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