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原始股’。”
她刻意停顿了一下，让对方有时间消化这庞大的信息量。
然后，她抛出了最具诱惑力的筹码。
“最重要的是，我承诺，在并购协议签订后的三个月内，让皓月宗，从万象圣城，彻底除名。”
“这份‘复仇’，”她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就当作我方此次收购，提前支付的……‘预付款’。”
“现在，苏阁主，你觉得这笔交易，划算吗？”
整个大殿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清音呆呆地看着云知微，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，算计一切的眼睛。
她感觉自己仿佛在凝视着深渊。
但同时，她又在那片深渊之中，看到了一缕……她做梦都不敢想象的，复仇的曙光。
这个女人，是个疯子。
是个魔鬼。
但她，或许是听雨阁唯一的，也是最后的机会。
许久，苏清音颤抖着嘴唇，问出了最后一个，也是最关键的问题：
“为什么……是我们？”
她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。对方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，所图谋的，绝不可能仅仅是她们这点残破的家业。
云知微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带着一丝冰冷的、近乎于残酷的坦诚。
“因为，你们在通天榜上，虽然是末位，但你们拥有一个‘上市资格’，一个合法的‘壳’。”
“因为，你们够惨，够弱，也……够恨。”
“你们的处境，你们的仇恨，是最好的‘故事’，是能引起市场共鸣的，最完美的‘题材’。”
“我需要你们的‘壳’来上市，需要你们的‘故事’来炒作。而你们，需要我的‘资本’来复仇，来活下去。”
“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，公平交易。”
“现在，苏清阁主，告诉我你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