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道风险投资家……”
瑶光仙子口中，轻轻咀嚼着这个她从未听闻过的，古怪至极的词汇。
她身后的两名侍女，早已听得目瞪口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们感觉自己数千年来建立的世界观，正在被眼前这个青衣女子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，一片片地拆解，然后重构成一个她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模样。
她们从未想过，有人敢用“值不值钱”，来衡量至高无上的天道。
也从未想过，机缘、气运、乃至宗门兴衰，都可以被量化成一份份冰冷的“财务报表”。
这简直是……对大道的亵渎！
但不知为何，她们却又觉得，这番歪理邪说之中，似乎蕴含着某种……直指事物本质的可怕魔力。
良久的沉默之后。
白玉宝船之上，那股几乎要将空间都冻结的森然杀意，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。
“巧舌如簧。”
许久，瑶光仙子才终于缓缓开口，声音依旧清冷，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，却消散了不少。
“你的这套理论，听起来天花乱坠，闻所未闻。但大道万千，殊途同归，终究，要看的是结果，而非过程。”
她的目光，重新变得锐利起来，仿佛要将云知微的灵魂都彻底看穿。
“你说你的‘模式’，比天道沿袭了万万年的‘旧模式’更加优越。那么，你有何凭证？”
机会来了！
云知微心中一动，立刻接话道：“实践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仙子若是不信，大可以给晚辈一个‘试点项目’。孰优孰劣，让结果来说话。”
瑶光仙子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。
她那洁白如玉的素手，在面前的虚空中，轻轻一挥。
嗡——
一道巨大的光幕，在两人的面前凭空展开。
光幕之中，呈现出的，是一个死寂、荒芜、彻底破碎的世界。
大地之上，是纵横交错，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，仿佛被神明用巨斧劈开。
天空，是永恒的，不见一丝光亮的铅灰色。
无数曾经恢弘、壮丽的宫殿楼阁，早已化为了一片断壁残垣。
空气中，弥漫着肉眼可见的，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死气，以及一种法则彻底崩坏后，所残留的混乱气息。
整个世界，看不到一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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