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侧的李承渊,只觉得手脚冰凉。
他看着那些被拔掉的旗帜,每一个名字背后,都是一个在朝堂上呼风唤雨,跺跺脚都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。
可是在云知微的口中,他们就像被剥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与神殿勾结的罪证。
一开始,李承渊还会为靖神司抓捕这些重臣而感到震惊,感到不安。
他会担忧此举是否会引起朝堂动荡,是否会激起太大的反弹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随着一个又一个铁证如山的案卷摆在他的面前,在审讯室中是如何的丑态百出,摇尾乞怜。
他的心,从震惊,慢慢变得麻木。
再到后来,当云知微将一份新的名单递给他时,他甚至已经不需要再去询问罪名和证据。
他只会接过名单,用朱砂笔在上面圈出抓捕的顺序,然后盖上自己的监国玉玺。
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,对下属下令:“按名单抓人,反抗者,格杀勿论。”
血与火,是最好的催熟剂。
在这场冷酷的大清洗中,李承渊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,褪去身上所有的稚嫩与天真。
成长为一个眼神果决,手段狠辣的合格“操盘手”。
他开始明白,权力的游戏,从来都不是温情脉脉的请客吃饭,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零和博弈。
靖神司的行动,快、准、狠,不留任何余地。
今日,天还未亮,靖神司的铁骑便包围了户部侍郎的府邸,在无数官员惊骇的目光中,将那位还在睡梦中的王侍郎,连同他私藏的账本地契,一并带走。
明日,午时刚过,城防营副统领李牧,正在校场操练兵马,凌怀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只用了一招,便废掉了他的修为,在一众士兵呆若木鸡的注视下,将他如拖死狗一般拖走。
后日,皇城最大的商会“通源商会”,被查出与神殿有秘密资金往来,靖神司直接封禁了其所有店铺,查抄的财物堆积如山,震惊了整个皇城商界。
凌怀,是靖神司摆在明面上的威慑。
他那元婴期大圆满的恐怖剑意,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,让任何宵小之辈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往靖神司门口一站,便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。
而秦珏,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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