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微的问题，像是一段无法解析的乱码，被强行注入了天道中枢的核心。
“谁是主导？”
四个字，在死寂的地下空洞中回荡，却让那悬浮的“水晶大脑”内部，金色的数据流发生了剧烈的闪烁与奔涌。
这种闪烁，并非愤怒，而是一种纯粹的，因无法理解而产生的逻辑冲突。
良久，那宏大冰冷的神念才再次响起，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与程序化的理所当然。
“清除病毒，维护世界稳定，自然由我主导。”
在天道中枢的运算逻辑里，这是毋庸置疑的公理。它是系统，是规则本身。
一个BUG，无论权限多高，也终究是系统的一部分，理应在系统的框架内行事。
听到这个答案，云知微笑了。
那不是喜悦的笑，也不是嘲讽的笑，而是一种夹杂着怜悯与轻蔑的，独属于商人的玩味。
“不不不，你没听懂我的意思。”
她摇了摇头，像是纠正一个犯了基础错误的下属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这次‘项目合作’，谁是甲方，谁是乙方？”
云知微顿了顿，向前踏出一步。
明明是渺小的人类身躯，面对着如山岳般庞大的“水晶大脑”，可在这一刻，她的气势竟然反过来，将那神明般的威压，死死地压了回去。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掷地有声。
“谁，是‘董事长’。谁，又是来打工的‘CEO’？”
秦珏和姜澈的心脏，随着她这句话，狠狠地跳了一下。
他们愣愣地看着云知微的背影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跟天道……谈谁是董事长？
师妹她……疯了？
天道中枢显然也无法处理这种级别的“疯言疯语”。
它内部的光芒闪烁得更加剧烈，仿佛有无数个进程在同时报错、崩溃。
云知微没有给它运算和反应的时间，继续向前。
“让我来给你分析一下你现在的处境。”
她的语气，像是在主持一场最高级别的投资分析会议。
“你，天道中枢，现在是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。你的核心技术，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，虽然优秀，属于垄断性资产，潜力巨大。”
“但，”她话锋一转，变得锐利无比，“你的内部管理一塌糊涂，‘杀毒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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