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，濡雨挂在手腕上的袋子已经装满了瓜子壳，嘴皮都要磕破时，阿凝表情一变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卫星电话。
濡雨眨眼，看来事情快要结束了。
它探手从前方站着的张启灵衣兜里摸出来一张干净的纸巾，“胖叔叔，我们可以准备收拾东西出发了。”
已经站累了的王胖子：太好了。
一分钟后阿凝放下卫星电话，一向严肃冷酷的脸上出现一抹迷茫，随后又变为坚定。
“阿凝小姐，你看我说的……”
濡雨招呼几个叔叔和它出门去，反正村长一个人也死不了，在它看来阿凝姐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同意的。
“走走走，我们快回家。”
解雨辰眼神扫视阿凝一行人，抬腿跟着前方带路的少年。既然村长保证过阿凝他们不会把那些东西带走，他也不必担心。出行的时间足够长，他们也该回寨子休息了。
“蓝蓝，你怎么不说话……”
濡雨走在张启灵和黑瞎子中间絮絮叨叨，“你是不是受伤了？”
刚才时机不对，它没认真检查张启灵是否受伤，但空气中独属于张启灵的香味带着潮湿，像是没熟的野果般酸涩。
“濡雨，你能让我看到她吗？”
它停下脚步，看着张启灵眼神有些奇怪，“蓝蓝……你是不是伤到脑袋了。”
它是一条蛇没错吧……虽然有些奇特，但它没有张启灵说的那种能力啊？
黑瞎子仗着濡雨看不到他，朝着张启灵使了个眼神，某个沉默寡言的人犹豫了好一会儿，就在濡雨准备跑回去找村长给张启灵喂两只虫子的时候，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……可以让老道长帮帮我吗？”
“谁？”濡雨眉毛拧在一起，“老道长是谁？”
——
寨子依旧是不变的风景，寨子口是长长的队伍，每人手里都捧着一碗酒，
远行而归的人们带着笑，熟练的和许久不见的朋友打招呼。
阿凝不太适应这样的场景，她身旁的炸毛少年更是如此。
濡雨眼巴巴瞅着酒碗，见面前这人还不给它喝，不由得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摆。
“我也想喝。”
“濡雨大人，村长说您不能喝酒。”
濡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，叹口气蔫巴巴扭头往张启灵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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