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，身体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因为刘平安说的很对。
老人确实有伤，正是因为那场正邪交战留下来的。
他缓缓说道：“千年前的我，便已修炼成蛟，当年的那场血战，没想到正邪两派会将我修炼的地方作为战场。”
“原本我压根不想参与其中，但偏偏有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发现了我。”
“那些家伙对我的蛟丹产生了贪念，集结了大批所谓的正派人马，想要联合围杀我，那一战我血战到了最后，虽然将那些人赶走了，但身上也受到了不可逆的致命伤。”
“我不甘心就那样死去，于是散尽修为，强行压制伤势，足足上千年，我一直都在苟延残喘，不然的话，我早就突破桎梏，飞升成龙，遨游九天！”
老人的诉说中饱含着愤怒和恨意。
可想而知当年的那件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。
不仅仅断了他的龙化之梦，更是将他变成现在这种濒临等死的状况。
刘平安听了，倒是忍不住惋惜的叹了口气。
或许是这一声叹气，像是对老人的遭遇感到同情，老人看向刘平安的目光也少了几分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