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步。
这龙灵大师太神秘，不是善茬。
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林善，知道的多的，实力一定不会弱。
这龙灵大师最少是质变或者半神的实力，说他有神灵的实力，林善都相信。
龙灵大师盯着林善，神色一变再变。
下一秒，其脸上多出一条黑色的痕迹，像是被染上墨汁的鞭子抽打出的痕迹。
看到这黑色痕迹，林善有些不厚道的想笑，他很想问一问眼前的龙灵大师，是不是占卜了什么不切实际的信息。
但林善对表情的控制已经出神入化，看到就和没看到似的，面无表情。
龙灵大师见林善面无表情的神色，总感觉对方在嘲笑他。
半响后，龙灵大师才摇头道；“你想要的信息，我占卜不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每个人命运的分量都不相同，你的...有些重。”龙灵大师目光闪烁，不知道再想些什么。
“大师，能否说具体一点？”林善追问。
“兄弟，别叫我大师，叫我龙灵就行。”龙灵摆了摆尖锐的爪子，“你之前说，你自己的占卜出结果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善点头，“虽然有代价，但也获得了结果，有问题吗？”
“有。”龙灵神色认真道，“以你的分量，超规格序列都做不到这一点才对，很古怪。”
旋即龙灵又一副释然的表情，感叹道：“或许是我无知，宇宙间无法解释的事情太多。”
“好吧。”见龙灵一直在自言自语，林善转身就要走人，既然无法得出结果，也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龙灵突然叫住林善，“我可以帮你，就当交个朋友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”
一张卡片飞来，林善随手接住，和那屠宰场老板的名片差不多，通过身份码可以用里域联系。
见林善接过卡片，龙灵再次闭起双眼。
几分钟后。
龙灵睁开眼，低语道：“命运的线索，隐藏在时光的漩涡中，在你的身旁，应该有着一股很强的外力，掌握这股外力，借用它，可以轻易的达成你的目标。”
林善陷入思索，很强的外力，有概率掌握，而且就在身边。
林善第一时间便想到佑火，这是最符合的，龙灵隐藏的意思难道是...他要成为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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