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呢？”人皇指了指林善。
“亦是拯救苍生。”老王再次回答。
人皇看向林善，“是这样吗？”
林善和人皇对望，他的眼神极其温和，没有任何压力。
林善虽然很想说不是这样，但老王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他也只能顺着话说下去。
“是的。”林善说。
“他想拯救苍生是真的，因为他知道真相，你什么都不知道，如何拯救苍生？”人皇依旧笑问。
老王接话说，“天下兴亡，匹夫有责，无关知晓不知晓。”
“嗯...你们做好献出生命的准备了吗？一旦做出选择，就没有再后悔的余地了。”人皇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，他双手背负身后来到桌子后方的窗户前。
“我想先知晓一切，再做决定。”林善这次没有再像之前那样，顺着老王的话说下去，而是看向老王。
“能告诉你的，我肯定会告诉，但这种事情只有从旧日活到现在的人才能知道，我肯定不会坑害你，只要进入绿日，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终极的真相。”老王和林善对视，两人都显得很平静。
林善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旁边的人皇。
只能微微点头，他感觉老王在给他下套，或许这个套对他不坏，但他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“我会推荐你们进入绿日。”人皇微微点头，旋即看向林善，“林善，你到这边来。”
林善有些疑惑的抬头，但还是走到人皇旁边。
“你看。”人皇指向窗外。
林善顺着他的指引向窗外望去，这一幕似曾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