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，只要有人愿意买。”智脑点点头。
林善双眼放光，他好像发现了发财的契机。
这笔买卖若是做成，还去什么起源大陆？
他脑子里有近十万本的高武功法，还都是高等级的。
“林哥...”灵猫看向林善的眼睛，“你眼睛里...怎么会有一个齿轮？看起来...有些吓人。”
“齿轮？”林善心神一凛，看向手背上的编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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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，限量版瞳孔纹身。”林善随口解释了一句，哪怕没人相信，但也不会有人问下去。
“我这有笔大买卖，你们敢不敢接？”林善压低声音说。
“什么大买卖？”灵猫小声询问。
其他两人也凑近过来，模样有些谨慎。
能让林善压低声音的买卖，绝对值得他们谨慎。
“实不相瞒，我手里掌握许多高武功法，但因为特殊原因，我没办法修炼。”
“我掌握的这些高武功法，都是你们口中的8阶甚至9阶的层次。”
“你觉得，怎么卖合适？”
“8阶？9阶？”灵猫的声音中带着颤抖，那是站在乐园巅峰的玩家，灭杀他们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“这...不太好卖吧？没人买得起。”智脑说。
“所以...需要和你们合作啊。”林善点点头，“到时候，我们分成。”
四人开始密谋，商议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