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法子做吧————」
假曹景休被带走关入了大牢里。
通天经此一事,心中生出了更为狠厉的谋划。他身怀一门血咒秘法,只需将咒印种入八仙中任何一人体内,便能将对方的本性缺陷无限放大。生性好杀者,会愈发嗜杀屠戮;
贪嘴贪吃者,甚至会堕落到以人为食。想要解除这血咒,唯有将咒力从体内吸出,可一旦出手吸收,那人便会立刻被血咒缠上,悲剧只会一轮轮重演,永无终结。
时间匆匆,人间又过去十年。
吕洞宾云游世间也有了十年。
再出现在平安县时,昔日那股锋芒毕露的少年早已沉淀,他换上了白色道袍,虽白衣胜雪,却不是轻飘张扬,而是洗尽铅华的温润。
他长发松松束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面容依旧清俊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阅尽千帆的沉静,眼神深如古潭,望之令人心安,又觉深不可测。
此番回归平安县,未事先跟老师通信,还希望老师不要掐算,给自己一个见面的惊喜才是。
吕洞宾步履轻快,他深知恩师李轩十年如一日,在平安县的私塾中教书育人,一心要将三位注定位列八仙的孩子培养成才。
十载归来,他归心似箭。
可刚踏入平安县县城街巷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他便听得县里摊贩低语交谈,说吕家的二老已是油尽灯枯,撑不了多少时辰。
吕洞宾心头猛地一沉,掐指一算,心中涌起一丝悲悯,身形如风,直奔旧宅。
吕家庭院依旧,却再无往日烟火。
吕洞宾推门而入,只觉一股死寂扑面而来,来到厢房,看到榻上躺著他的生身父母,气息已微,双目紧闭,面色枯槁。
十年之别,昔日康健的双亲,竟已走到生死尽头。
「爹~娘~」
他轻声一唤,声音微颤。
十年斩妖除魔,历经情劫心劫,本该已沉稳如山,可此刻望著生养自己的至亲,吕洞宾眼眶仍是微微发热。
父亲听到声音,艰难睁眼,看清是他,只轻轻动了动手指,露出一丝释然,便彻底垂落。
母亲亦在同一刻,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两具凡躯,就此寂然不动。
前一刻还在眼前,下一刻便阴阳两隔。
生是缘,死是劫,万般不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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