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完,仿佛被那陈腐的烟草气味刺激到,猛地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,简直像是要把肺叶都咳出来一样。
好半天,他才勉强缓过气来,摊开手掌,掌心著的丝巾已经染上了暗红色的粘稠血块。
显然是抽烟惹的祸。
他不禁抱怨道:「我当初就说不能带著这口老痰一起沉睡吧,这都堵了几年,才咳出来。」
说著,他又用手肘顶了顶卡米西尔,「最近跟著萨拉查那家伙又在干什么大事,怎么容光焕发的,一看就是喝了不少处子之血。」
卡西米尔沉默了一下,感觉内心深处对绿色凝胶的渴望如同小爪子般,挠得他心痒难耐。
最终他内心一动,说道:「我最近发现了一种比你那破烟好上无数倍的东西。那滋味只要你尝试过一次,就绝对毕生难忘。」
「怎么样,要不要跟我走一趟?」
佐兰撇了撇嘴,对他的话之以鼻。
「好了,愉快的聊天时间到此结束。」
他翻身利落地躺回了那口内衬著天鹅绒的华丽石棺里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然后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,安详地闭上了眼晴,准备继续他漫长的装死生涯。
「晚安,我亲爱的卡西米尔,记得帮我把土填回去,填实诚点,最好再给我插朵新鲜的白玫瑰—」
他说完,却迟迟得不到回应,带著疑惑,又睁开了眼睛。
目光落在棺材边上,看到卡米西尔不仅没离开,还在与一只血蝠无声交流著。
等这只血蝠飞走后,佐兰双手枕在脑后调侃道:「哟,还真是大忙人呢,这会连埋个坑都没空。」
卡米西尔警了他一眼,说道:「那些石裔发现了裂隙,说不定很快便会进入里面探索了。」
「萨拉查大人让我再去沼泽地一趟,引诱那些亡灵对哥布林发起进攻。」
佐兰摊手,「管他呢,什么石裔,什么亡灵,谁关心,我只关心我的宝贝棺材够不够舒服,还有下次醒来时能不能抽到一口好烟。」
「下次来记得带点烟,不然我都不乐意给你开门了。」
卡西米尔没有理会他的玩笑,而是思索著再次开口:「佐兰,我说真的,那玩意只要你吸过一次,就真的毕生难忘。」
「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去亲眼见识一下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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