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买过牧家亲戚。只可惜……时间太久了，牧家的亲戚连当初给他们现金的人的长相都不记得了。”韩驰皱眉，“你再好好想想，有没有什么被你忽略掉的细节？”
温彦廷摇头：“没有，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背后，有人在操纵。”
韩驰看了温彦廷一会儿，确定温彦廷是真没撒谎，心下不免有些失望。
他妈说的那些话，他也反复思考过。
也许，幕后人真的难对付。
但如果不找出这个人来，他怎么能放心？
小鱼依旧和姜念是最好的闺蜜，幕后人如果还没死心，小鱼万一受到波及，被第二次伤害怎么办？
“走了。”谢无妄远远地看见姜念和牧萱回来，抬手拍了一下韩驰的背。
“好。”韩驰回过神来，转身和谢无妄一起走了出去。
温彦廷手指紧紧扣住轮椅扶手，眼底一片猩红。
以前，与少爷形影不离的，只有他。
少爷……
对不起。
温彦廷痛苦地闭起了双眼。
他知道，他所犯的错，这辈子也弥补不了。
少爷永远……不，是永生永世，都不会原谅他。
谢无妄和韩驰走出来后，牧萱低头走了进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谢无妄一眼看出姜念脸色不太对，上前握住她的手。
姜念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差点和她吵起来了。”
说完她就看向韩驰：“怎么样？有什么收获吗？”
五年前的真相只牵扯出温彦廷，但误导温彦廷以为牧萱为谢无妄自杀死掉的幕后人，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。
她不知道究竟是谁要这么处心积虑地害她。
而且像只阴沟里的臭老鼠一样，躲躲藏藏，只敢利用别人来害她。
“没有。”韩驰抿唇，“回国后，我会继续查。”
哪怕去套他妈的话，也在所不惜。
现在小鱼已经有厉聿照顾了，他再替她做完这件事，就可以功成身退了。
他还有他自己的责任要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