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。
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他擦着额头冷汗，颤颤巍巍的说道：“红竹长老，属下不过是一时受了刺激，还请长老恕罪。”
红竹真人裸足踩在红竹剑上，脸颊布满阴霾，周身更是有凌厉的剑气环绕，若非是现场有这么多人在，红竹定然早已将方执事斩杀。
看着红竹真人的背影，苏炎也狠狠松了一口气，露出一抹笑意，从擂台的大坑中拎起一堆碎骨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，纵然经脉尽碎，气海尽毁，邹褚也还没死。
他脸上之前的轻蔑，一来变成了惊恐和麻木。
苏炎拖着他一只脚，丢在方执事脚下，冷漠道：“我杀冯有礼，不需要偷袭。”
邹褚如今这副惨状，让无数人倒抽一口凉气，头皮发麻。
方执事更是气血攻心，猝然吐出一口精血，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红竹真人淡漠瞥了方执事一眼，冷声道：“那冯有礼是什么个性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，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方执事脸色惨白，浑浊的眸子中有泪珠滴落，听到此言，竟倒强硬了一分，“都是人师，红竹真人，如此作为，难不成就是门下弟子应该做的吗？”
“他是我的弟子啊！”方执事痛心道。
“是。”红竹真人点头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方执事，你是在明霞派待的太安逸了？反而忘了这是修行界？”红竹真人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，反而有些不屑。
方执事咬着牙，眼眶中布满血丝，低下头，带着邹褚就要离去，然而这时，苏炎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方执事，你还没有给我道歉。”
方执事身体一颤，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，眼神中压着一抹杀意。
但苏炎可不怕。
告状的人是方执事，让他挑战邹褚的人也是方执事。
现在想走了？可能吗？
“对不起。”方执事脸色阴沉了许多，说完后便迅速转身离去了。
而这时候，现场的弟子们才回过神来，站在人群中吞咽着口水。
“这苏炎竟然这么强大。”
“竟然筑基期后期的师兄都不是对手。”
“我们都小看他了，他好像不止是运气好。”
这些内门弟子们表情都有些复杂，心灵被打击的体无完肤，也不敢再小看苏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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