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白露有事。
“我是。”
白露答应一声,跟狗剩子走了。
贾真敬起身搂着姜小白的脖子:“姜少,走吧,一起去飘香楼耍耍,我请客!你要是拒绝,就是不给我面子!”
“贾兄的面子那是一定要给的。走!”
一盏茶后。
姜小白五人来到飘香楼。
老鸨子扭着大肥屁股过来,笑得脂粉乱飞:“哎呦,姜公子,你又来了,上次怎么不告而别啊?”
姜小白咳嗽一声:“突然有事儿,不好意思,今日来跟朋友听曲,不知花魁槐煦可有空?”
老鸨子:“当然有空,只不过,谁能有幸听到槐煦的琴音和箫声就得各凭本事了。”
贾真敬兴致盎然:“诸位,去看看!”
老鸨笑得跟朵皱巴巴的白菊花似的:“想上六楼风雅苑,每人一百枚灵石。”
贾真敬交了五百灵石,众人到六楼风雅苑外堂一看,那叫一个人满为患。
姜小白心中感慨:这修真大世界的老色批是真多啊!
人们或摇头晃脑,或冥思苦想,或奋笔疾书,或三五成群,或商业互捧。
赵寇昇眨了眨聚光的小眼睛,脑门上冒出俩问号:“这是干啥呢?”
他今年十七,除了对赚钱感兴趣,对别的兴致缺缺,所以,并不知道飘香楼花魁的规矩。
邢志和贾真敬来过,但都以面甲遮住了真容。
这次敢露脸,是因为早有准备,觉得这波稳了。
赵寇广不像牲口那么单纯,他来过飘香楼好几次。
却是第一次来风雅苑。
他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写的诗跟狗屎一般无二,所以压根也不花冤枉钱来附庸风雅。
他跟牲口说:“槐煦花魁欣赏有才华的人,只有写出让她满意的诗,或者通过她的小考验,才能进风雅苑内堂听曲。
若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,得写出惊世绝艳的好诗才行,说起来,槐煦花魁已有三年不曾留任何一个男人过夜了。”
姜小白好奇道:“这么说,三年前曾有男人写出惊世好诗,成为槐煦花魁的入幕之宾?”
赵寇广点头:“正是,那诗写的真好啊,就连我这对诗词一窍不通的都会背诵一二,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!”
姜小白瞳孔地震,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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