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征同不耐烦道:“废话这么多,看剑!”
他挽了个剑花,疾风扫落叶一般刺向姜小白胸口。
剑招干净利落,身法洒脱迅捷,名师出高徒!
以上三个形容,是其它内门弟子在心里给马征同的好评。
马征同没有动用灵能,但这一剑,却相当凌厉。
姜小白若是闪避不及,非死即伤!
白露瞳孔微缩,惊呼出声:“小白哥哥,小心!”
马征同对自己这一剑很满意,因为几乎无迹可寻,姜小白不可能避开,更不可能抵挡!
然而,马征同的剑在距离姜小白心脏半寸不到的地方戛然而止。
之所以突然停下,并非他良心发现。
而是姜小白的剑抵住了他的喉咙,他再前进半分,必死无疑!
马征同压根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动的手。
其余绝大多数内门弟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只有万成宴大概捕捉到一缕剑势,仔细想想,又觉得无迹可寻,不可思议。
若是让他形容,便只有八个字:羚羊挂角,神妙绝伦!
姜小白惊呼:“马师兄饶命啊……咦?我的剑怎么抵住了你的喉咙?发生了什么事儿?马师兄,你看到了么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马征同额头滴落一滴冷汗:“没……没看到。”
姜小白又问吃瓜群众:“各位,你们看到我如何出剑了么?”
众人摇头。
姜小白:“都说了让你们看好,怎么非是不听呢?
不愧是室外高人教的剑技,好厉害!
承让了,马师兄……你的双腿好像在颤抖,不会是尿裤了吧?”
马征同怒道:“休要胡说!我没有。”
“哈,开个小玩笑,不要这么紧张嘛,白露,闪啦!”
姜小白撤回龙吟剑,潇洒转身。
白露欣然答应:“好的哥,你这么帅,不要命啦!”
“且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