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克制的死死的。
只是顷刻间沿着长刀就出现了一个深坑,眼看着飞快的朝下延伸,这让我看到了希望。
围着长刀火蚁不停的啃食,很快就露出了刀柄,看着这一幕我也摸出了锤子,用尽力气砸了下去。
有了火蚁的啃食,长刀再一次被砸下去,其实也没有多深,石厌发出一声嘶吼,或许也知道已经穷途末路,但是唯一能攻击的舌头还在和杨海潮较劲,根本抽不回来,也只能带着不甘被长刀钉死在这里。
杨海潮感觉到手中的舌头没有了力道,一时又不敢松开,一直到我招呼了一声,这才松了口气,一手扯掉了手上的舌头,登时间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我艹……”杨海潮痛呼了一声,着急忙慌的想要解开受伤的机甲部分,只是一时间哪里好摘掉。
虽然我很虚弱,但是却没有犹豫,一把抓住了杨海潮那只受伤的手,红衣蛊爬了过去,很快伤口上就止了血,只是这疼痛让杨海潮也是一个劲的倒吸凉气,不时地痛呼出声。
“谢了……”我是真心的感谢杨海潮,毕竟是他为我挡了一下,不然我现在已经死了。
杨海潮嘴里嘶嘶着,看着我漏出一丝自嘲,倒也没有隐瞒什么:“你也不用谢我,不是我有意救你的,我只想去抓那条舌头,结果不小心挡在了舌头的来路上,也算是歪打正着吧……”